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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军务商议已经结束，而帐中只剩下他和谢敞。

        “将军。”谢阆的神色恢复寻常冷淡的模样，浅浅地行了礼，“我这便?出去。”

        “等会。”

        谢阆抬起头?，借着烛光，坦然而不?带丝毫情感地看向谢敞。

        或许是军务太多，来到边疆的这一年来，他们几?乎没?有如此?时独处的时刻。而在偶尔的会面中，他能感觉到，谢敞同以前渐渐不?一样了。就像是重获了水源的涸辙之鱼，整个人从内而外地鲜活了起来，连暴躁而多变的脾气?都改变了。

        大概只有在军营里的谢敞才算是真正?活着。

        只是这些似乎都同他没?什么相干。

        在这里，他是将军、他是先锋，他下令、他听命，没?有侯府、没?有父子?——他们像是两条并?行的道路，各不?相干，维持着短暂而难得的平和。

        谢阆很满意这样的状态。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他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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