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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上一场的走索没?那?个小姑娘才是厉害,在细绳上连翻了?七十二?个跟头不带颤的,比咱们在平地上还稳当。”
“我可是听说了?,今儿这场特意设在城外,说是因?为?有驯虎马戏,在京番市没那?么大的场子,这才搬到?了?城外头来。”
听得我兴致越发?高了?。
“你之前看过他们的表演吗?真?那?么好?”
傅容时点头:“查案时看过两场,的确不错,与其他胡人的演出大不一样。”
“这戎卢与西狄临近,是马上长成的民族。听说戎卢人自小未曾学会走路,便先学会骑马,马技过人名声在外。”
“今日的演出,是这戎卢杂耍团来京之后最大的一场,我们估计那?些窃贼应当不会错过这一大好时机,便连同应天府一道倾巢而出,埋伏了?不少人在此?处。”随着他的视线,我果然在人群中见到?了?好几个熟面孔——都是穿着常服假装民众的镇抚司差人。
乔装过后的徐凤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还朝我们眨了?眨眼。
离那?大帐越近,人越多。除了?原本戎卢杂耍团的人之外,京中不少的小贩也?看准了?这次机会,摊子摆满了?两边道旁不说,还有不少商贩穿梭在人群中叫卖。光是我与傅容时艰难地走的这十几步路,就遇见了?三个卖冰糖葫芦的。
我不禁感叹生存不易,连糖葫芦这一行的竞争都比想象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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