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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徵还不住嘴。
“而且守夜士卒应当也能作证。还有就是昨晚上你一身?是血出现的?时候,我看见侯爷的?神态,着急得跟什么似的?,就是我们剿匪被?困在山里,我都没见过他那么慌张的?样子,别?说一晚不睡了?,就是一个月都不睡我觉得也有可能。”
我没说话,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异样。隔着马车的?帘子,我看见军队最前方的?背影。
脊背挺直,银光甲胄下?露出白色的?袍子,和我身?上穿的?一模一样。我捻了?捻手腕上叠起的?衣袖,鼻尖闻到身?上谢阆的?味道。
“我还挺意外侯爷居然这么关心你。而且我快天亮的?时候又起了?一次夜,那时候还见着营帐里的?烛火没熄呢,所以?肯定是没睡……”
我终于忍不住憋出一句。
“别?说了?,就你尿多。”
大?军进城的?凯旋号角响起,我掀开帘子,见到城门外的?守卒列队,将军队迎了?进去?。
谢阆已做好了?安排,进城之后,我与傅容时不会跟着大?军一块入午门接受官家犒赏,直接有人将我们送回,我回家、而傅容时去?镇抚司。
秦徵亦早就换上了?甲胄出了?马车,准备等着罚俸领罪。虽然他还受着伤,但是毕竟剿匪初期指挥失当,是必定要被?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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