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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当爹的永远瞧不上孩子。
但?与应院首不一样,老侯爷是个武将。还是个曾在边疆与西狄对峙数年、从兵营里长出来的武将。
应院首不过是放嘴炮,老侯爷是真下手。
我?在谢阆十九岁的时候遇见他,那时他在京中已?大有名气——拿了晟朝武技大会的魁首、又身怀救驾之功,加上生了一副好皮相、出身名门、受贵女们追捧……称一声天之骄子亦不为过。
可侯府中的氛围,与外?边对谢阆的态度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我?与谢阆的院子隔了一道?墙,爬上了树,他家整个三进院都能收在眼?底。
我?不下数次地目睹老侯爷责打谢阆的画面。
老侯爷是真狠,我?两手才能抓满的军棍,动辄三五十棍子地往谢阆身上招呼,活生生将侯府练成了军营。而谢阆,不知道?是性子冷硬、还是从小习惯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军棍穿过三重院墙进到我?耳朵里,教人心惊肉跳,可我?却从未听谢阆哼过哪怕一声。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阆被打,直惊得?我?以为侯府里进了仇人。
谢阆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以拳撑地,看不清神情。身后站着老侯爷当年的副将,甲胄加身,挥着粗大的军棍毫不留情地就往谢阆身上招呼,每落一下,谢阆背后就几乎立刻肿起一道?伤,紫红色的血点密密麻麻接连从皮下显出,让他身上陈年的旧伤越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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