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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 “这都知道是屎了,怎么还有逼人去吃的呢。” (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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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文令行到了第三圈,桌上已有饮酒认输已有五人,而谢阆相亲相到了第七位。

        换人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几?乎是我转头一次他面前的人就换了个颜色。

        我简直怀疑谢阆在练习大变活人。

        等这一圈行到坐我边上的尤满诗时,她?忽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站起来。

        “先不玩了,我得出去一趟。”

        有声音打?趣:“怎么到你了你就有事了?怕不是想不出诗要?跑?”

        “谁想不出来诗了?”尤满诗撅嘴反驳,噌噌噌地立刻蹿出来三句,“‘海上生明月’、‘明月何?时照我还’、‘会挽雕弓如满月’……我这诗词还多着呢。你们就允我缺这三圈,等我相完亲回来,我再同你们继续。”

        我抬眼看她?:“诗诗你是去相亲?”

        “对?啊,”她?细致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随手指了指窗外,“去同靖远侯爷相看。已经?都安排好了,我是第九个,排在户部尚书家的二姑娘后边。”

        我眼皮子一跳:“……还排了号?”

        “谁让对?象是靖远侯爷呢。”尤满诗耸了耸肩,道,“全京城士族的贵女们那么多,我能排上号已是不易——瞧咱们桌上的姑娘,就我一个有此殊荣,竞争之激烈、要?求之严苛可见一斑。”说着还颇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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