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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在任何时候示弱,偏偏不能是现在。
不能在应院首面前。
“够了!”
打到第十?鞭的时候,应院首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了胥长林。
我松开嘴唇,感觉温热的血顺着我的下颌滑落到颈项。
我抬头?看见应院首不忍的神?色,我知道我赢了。
我心里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心软的人总是会输。
“你要再这么打下去,她就该没命了。”应院首拦在胥长林面前,“既然她现在不说,再打下去她也?不会开口——够了。”
胥长林眼中的戾气缓缓消退,绷紧用力的手臂也?渐渐松了下来。
吴洵亦见机开了口:“这谋反一事事关重大,终究还要由官家定罪,可不能私刑将她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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