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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淮阴王一党传信所用的用纸,正是我常用的,白云观出产的卦纸。
这卦纸京中极少有人使?用,徐凤认为?我是同党,亦是因为?我所用的这卦纸。
“还有卦图,”我接话,“卦图也是白云观的,我和徐凤有同样的先天伏羲六十四卦图。包括地成玉的下落,也是通过那卦图传递的。”
“再加上朱明的证词……应院首和胥长林,便彻底将?我定了罪。”
脑子里转过徐凤在世时?对我多?加照顾、几?次救我于险境、临死前将?地成玉下落透露于我……原是将?我彻底当成了自己人。
就连对方都以为?我是同党了,再加上徐凤为?我而死、我深夜与淮阴王私会、我在白云观为?淮阴王挡剑、我从徐凤府里取得了地成玉……
桩桩件件,尽是“铁证如山”。
“可还有一点,”我疑惑,“在储一刀死后?、我给徐凤送玉之?前,为?什么没人来找过我?他们两方不?应该第一时?间找寻地成玉的下落吗?”
“因为?我住在你隔壁。靖远侯府算是半个军营,府中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同你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他们不?敢闯进来。”谢阆低下头看我,“你还记得吗?胥长林闯进你闺房时?,正是我去京郊操练兵马的那日。”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所以你也是那天和胥长林搭上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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