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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我?直勾勾地看他。
他是火烧镇抚司的嫌犯,也是夜闯我?闺房的贼人;他是白云观的刺客,也是谢阆的同伙。
“不错,正是我?——”他从桌案后走了出来,眼睛愤愤看我?,“——胥长林。”胥阁老的独子。
“方才我?说的话,你可有哪一点能狡辩的?”
狡辩这个词用得?好。
我?唇边逸出一丝轻笑。
刚开始学易的时?候,白云观的师父曾教我?一句话。
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你不能见?到一人一时?锦衣玉带,就铁口论断他只知朱门酒肉臭。
也不能见?到一人一次言行不端,就妄下?臆测他不懂君子有九思?。
刻板印象是对人最大?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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