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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院首疼得身子?颤了颤,却忍着没出?声,捏着瓷杯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脖子?上的鲜血顺着长剑的血槽倒流,滴答滴答地落在我脚下。
应院首一辈子?没杀过鸡、没宰过鱼,不?过是一个柔弱无力的文人,想必是又怕血又怕疼。
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忍住的。
可转眼?,我又明白?了。
鞭子?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也咬死?了没出?声——到底打不?消砍不?断的是父女血缘,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应院首与我之?间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我受那十鞭子?的时候没输,他如今也不?想输。
“瞧这屋子?的模样,怕是自应夫人过世之?后便没动过?”淮阴王淡笑开口,眼?中含了一分戏谑,“倘若我将这屋子?掘个三尺……院首大人说,能不?能找到地成玉的藏处?”
应院首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缝,可转眼?,又被他咬咬牙藏了下去。
“掘吧,掘吧。”
“你就是将我连同这屋子?一道碾碎了,也别想找到地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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