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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将我们押入地牢,我留意了下,发现其中?没有一个镇抚司的人。
沉重的锁链被?一圈接一圈地缠绕在牢门?上,随后而来?的,是熟悉的脚步声。
“傅容时?。”我抓着地牢的栅栏紧紧盯着他?,可刚刚叫了他?的名字,却又没有接下去。
我本想质问他?。
想问他?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为淮阴王办事。
想问他?同我来?往是不是抱有目的。
想问他?说过的话是不是假话。
可话到嘴边,又像是吃下了煮的太久而变得粘稠的芋头,淹了我的喉咙,将我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而傅容时?,在听到我的声音时?,也不过是驻足一瞬,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从地牢中?消失不见,我才?慢吞吞地走到了牢房里头,将地上散落的稻草踢在一起,直到堆成了一个坐垫的形状,接着缓缓地靠墙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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