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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为谢阆的清誉操碎了心。
“侯爷既然送到了,是不是也该回府了?”
“你院子里的樟树呢?”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怔了一怔,顺着谢阆的眼神,回头看向我自己的院里。
白砖青瓦的院墙边上,留着一截粗壮的樟树桩子,年轮一圈一圈的数不清楚,这树桩子的截面已经变得有些黄黑,树砍了许久。
我转过头来,对上谢阆的眼睛。在自己家里底气就是要足一些——现在我看他的眼睛,就一点也不退缩了。
毕竟再是霜浓雪重,也是谢阆。
我平静得就像搅不动的老潭死水:“砍了,早就砍了。樟树长得太高,遮了我房里的光,索性就砍了了事。”
左右也不会再翻墙看他了,还留着这树徒增什么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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