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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面不改色地说谎:“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一向洁身自好笑以待人,没仇家没对手更不曾寻衅挑事,信奉真善至美、处事心虔志诚,虽然有不少人看不惯我,但除了应院首大概其他人也不至于恨到要弄死我的地步。”
“至于最近遇见的事情……最不寻常的大概就是储一刀被割了一半的脖子还能在朝云馆二楼走上一圈血涌如瀑布了。”
在应府问了半天的话之后,元青就攥着他的小本本去了隔壁,试图从与黑衣人有直接交手的谢阆那再寻寻线索。
他走后,我交代了朱明这几日在府中低调行事,最好是多跟着我院外那些壮汉干活之后,就在竹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醒来时,已过了正午。骄阳差点没给我的皮晒裂。我骂骂咧咧地起了身,正巧见即鹿从外边走进来。
“即鹿你是想让你家小姐我活生生被晒死吗?”我揉着热乎乎的两颊抱怨,深觉自己黑成了炭色。
“哎唷,”即鹿当即拍了拍自己的前额,懊恼道,“小姐我错了……我光顾着看热闹去了,忘了小姐你还睡在这……”
我:“…………”
谁家要这样的丫鬟?我倒贴钱希望有人能将她赶紧认领走。
即鹿碎步上前,将我吃力地抱上了边上的轮椅,推我到树荫下,嘴上还找补:“没事的小姐,一会我给您擦几遍桃花汁子,你肯定能白回……”即鹿停了话,低下头来细细打量我几眼,舌尖一转接了下半句“……肯定能白回原来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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