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装的还挺像个人。
应院首梗着脖子,颇为生硬地开口:“我应家的人,无须首辅大人惦记。”
我朝他看去,见他今日脸色着实太过焦黑,手上抱着那箱子的手都使劲得冒了青筋。
《黄帝内经》有云:脉凝泣而色变——看来院首大人当真是肾不大行。
我皱了皱眉,生怕真给我老子的肾气虚了,便朝王羡使眼色:“王羡,你将这些东西拿回去吧,叔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的伤真没那么重。”
王羡这人,虽然是半个混子,但是眼力见还是有的,见着应院首今日比起往常更加阴沉的神色,深觉自己还是莫要趟这浑水为好。也不忸怩,当即便招呼侍从,将那地上的箱子抬走了。
应院首从头到尾就没看我一眼,死抿着唇,径直进了府里。
——看应院首这模样,旁人还道昨日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给他甩了一耳光呢。
我正想跟上去,就见应院首突然停了步子,回身将自己手上的箱子扔给了身后跟着的侍从阿凌,接着又目不斜视地进了府中。
我正奇怪着,阿凌却走到了我跟前,将那箱子递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