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伤人 秦簌簌和湿了吧唧正狗甩水的秦徴愣住。 (8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什么意思?”听了谢阆的话,我怔愣一瞬。

        “当朝首辅的独子给你送药,镇抚司的千户与你外出,镇国公府的少爷舍命救你……你说什么意思?”谢阆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竟还问你为什么不再给我写信,原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我指尖麻了麻。我早知道谢阆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人,可也许是他这段时间藏得实在太好,我竟然忘了他原本是怎样的冷心冷肺。

        我毫无防备。

        我用力挣扎着扯开身上的毯子,伸手掀开车帘,避开对视:“我不想与你说这些,你快叫车夫停下,我要上镇国公府的马车去,我的轮椅也在那里。”我预感到再接下话去,或许就会说出一些难以挽回的话,而我向来不想面对冲突和争端。

        可谢阆却并不想顺我的意。

        他又开口:“是了,我忘记还有个为你借轮椅的师兄了。”

        我捏着车帘的手微微颤抖:“谢阆,你还有完没完了?”

        “现在肯叫我名字了?”他语速放了缓,“怎么,这些人事不准我提吗?”

        “我问你,当年送过的汤药,你故技重施地给过多少人,才能教这些人都对你好?你同多少人要了猎物、给多少人做过剑穗、又与多少人写过信?如今秦徵救了你的性命,你又想怎样道谢,是不是该对他说以身相许?”他话中携了万千箭簇,蜂拥着扎到我背上,“应小吉,我是不是该赞你一声好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