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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白釉是有些诧异的，因为把小事算得清清楚楚的凌霄先生让他不要计较小事着实很奇怪，但目前只会有这个可能吧？

        如果不是的话，总不会真像他话说的一样吧？

        白釉这样想着，一边隐隐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不安。但他是个沉闷的性子，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在凌霄看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站得笔直。

        “我知道了，凌霄先生。”白釉礼貌地回应道，为了表示自己被逗笑，他抬起头对凌霄弯着眼睛笑。

        这个笑容很淡，只是比平时畏缩的状态好一点，却像是专门为凌霄开放。

        偏偏他本就漂亮，忧郁时是被锁在阴暗房间里的鲜花，在黑暗里花瓣收拢，蔫哒哒的垂着花头，是一种郁艳死气的美。笑时就像透过孔隙照进来的光，在这微弱的阳光中，它怯生生的展开一片花瓣。

        凌霄忍不住一晃神，手竟然有想触摸的冲动，他赶紧侧过脸，像是不想看到白釉，但虫族优越的眼瞳构造，让白釉一览无余。

        顿了有两三秒，凌霄听着自己微乱的心跳，矜持地“嗯”了一声。但没一会儿，他皱起眉，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气恼，“但是……”

        白釉看着他纠结的脸，那股挥之不去的担忧又出来了，“啊？”

        凌霄这时恢复到平时的表情，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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