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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两秒，把包扎了的右手放在背后，伸出左手去和人握手，“……你好，凌霄……元帅。”

        白釉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有些复杂的，因为这是一位典型的贵族。

        贵族啊。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在安琪儿学院上学的时候。

        那是金黄的阳光，漂亮的香樟树，揉碎了云朵的河流，那人皮肤白皙，披着一头海藻一样的棕色卷发，手捏着伞一转一转，他的眼睛扑闪扑闪，笑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但是——

        这样一个像天使一样的男孩突然抬头，对他吐出最恶毒的言语：

        “女表子。”

        这是白釉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最深刻的理解。

        要是以前白釉还会垂下眼思考怎么解释，但几年过去，他早已生不出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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