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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釉愣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凌霄已经把盆放在地上。脱掉自己的衣服，从杂物堆里找来一块抹布。

        高大的男人一只膝盖跪在地上，收拾起自己弄在地上的血迹，熟练的好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他动作麻利，不到五分钟，地上的血迹已经让他洗了个干净，而他身上还是脏的。

        白釉想了想，在他的衣服包里找出一件肥大的卫衣和牛仔裤。

        卫衣是黑色，牛仔裤蓝色，他记不清是别人送的还是怎么来的，但衣服尺码太大了，白釉穿不了又舍不得扔。

        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你可以穿这件。”白釉把衣服放到边上，凌霄在这换衣服他在一边看有点奇怪，于是他抱起水盆去给人接水了。

        凌霄垂眸，他闻到旁边衣服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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