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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一人一统说了这么久,但现实里凌霄只是顿了四五秒。
不过,这四五秒足矣让白釉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羞愧难安。为了摆脱这种糟糕的情绪,白釉干巴巴地问道:“那个……你的伤没事吧?”
凌霄回过神,他的眼珠子一顿,“你在关心我?”
这句话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白釉愣了一下,“是……是吧。”
他不自然地侧过头,露出漂亮的脖颈线条,“……你好像伤得很重。”
白釉说的是实话。
凌霄现在是坐着的,靠在杂物堆上,他的腹部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不停的往外渗血,他的军服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颜色。
这是白釉见过的人里最多的出血量。
但好像从凌霄先生醒来,他就用一种很平常就像聊天的口吻和他说话,他难免被影响觉得伤得不重。
可是看这伤势,其实应该送医院。然后在医院躺几天。
说起来,他会不会让他出医药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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