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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生病,宋如清要拖一个多星期才能好透,所以她尽量不让自己出门,避免接触到细菌。
这次生病刷新了她痊愈的个人记录,贺池搭配的药比魔法还要管用,第二天晚上她就已经有力气下床,有了食欲以后,一时兴起点的两份外卖也一扫而空。
新换的隔音玻璃比以前的还要好,这两天睡的昏沉,她完全听不到楼下小操场的训练声。
洗过澡换上新裙子,宋如清推开关了两天的窗子,以往八点开始进入休息时段的消防队好像正在举办什么活动,操场上盘腿坐着一排排士兵,站在最前方演讲的那个人就是贺池。
大概说的都是一些职业荣誉感之类的官方讲话,宋如清不怎么感兴趣,便挪到书桌前坐下,开始修补这几天断断续续描绘的素描画。
她画过好几次贺池的素描画,因为怎么都不满意,所以总是撕了又画。
她没有多少素描功底,偶尔有这种想画人像的念头,会从网上找美院的人像练习照,贺池的这张,是她完全凭借着脑子里的记忆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因为很多时候,她甚至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看很久。
记忆里最深刻的记忆,是那晚火灾现场,他拖着她爬上顶楼,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在楼梯上由上至下的看着她的脸,然后哄小孩一样的发出轻笑声。
她仰望他脸的那一幕,就是关于他面部五官最深刻的记忆了。
但这些显然不够让她画出满意的素描画,所以才会如此反复的修修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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