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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六的纤瘦个子,还穿着不合身的白裙子,这要不是因为看过她身份证,谁知道她已经二十岁。
宋如清看看他,又看看贺池身后那群伸长了脖子低声讨论的男人们,脚步顿在原地,想往消防队的大门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又觉得她所没有见过的消防队前院更让人觉得害怕。
晚上有士兵值班,还有前院那些蹭亮的灯光。
她拽着裙子的一角,靠在墙角下,咬着嘴唇,想到即将要从这群士兵身边穿过去,手脚发麻的同时,嘴唇也打起了颤。
掉窗捡画的社死经历,被一群男人议论着的尴尬和恐惧,让人觉得害怕和难堪。
但贺池什么都没说,也没说要帮忙,他只是一直站在她面前,想等她开口说些什么的样子。
贺池把平日里出任救援任务的耐心拿出来,微微倾身,和她逃避的目光对上:“如果你觉得需要我的帮助,就和我说。”
手电筒的光亮投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把宋如清一张巴掌脸照的更加虚弱和苍白,贺池隐约看到被她咬出血色的苍白嘴唇。
许久之后,那只握着裙角的手拧巴的搓动着,她终于张开嘴,小声的说:“你能,帮助我上去吗?”
她还是选择避开人群,从这里爬回去。
她看到贺池的眉毛皱了起来,略微有点失望的样子。她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她还做不到从那群男人注视的目光中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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