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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配不上,但她觉得,也许将来某一天,自己能大方的接过这顶勇敢的帽子,然后和他说一声谢谢。
贺池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在床头柜上的药盒上写下服用方法和数量,想了想,觉得她可能有过量服用自杀的倾向,又把药盒打开,只留下明天一天的剂量。
他走到她的书桌前,把那盒药放在她的绘本旁边,在那上面,一副看不出本来模样的水彩纸被她用水晕染弄脏,早已看不清原画是什么模样。
他目光一顿,注意到画纸的右下角有一个字。
应该是她的字号,但因为没有写下去的原因,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献’字。
他扯过纸巾,把画纸上的水渍吸走,又将书桌下那些凌乱的纸张拾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房间的全貌,一室一卫的单间里,被几大箱子装着书籍和衣物的纸箱子填满,整个屋子显得十分拥挤和狭隘,不过她的书桌区域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颜料按颜色整齐叠放着,画笔也洗的干干净净,还能看到软乎乎的毛毛。
她经常坐的椅子扶手上,有好几个越扣越大的洞。
他正想把收集的废稿放进抽屉里,却在拉开抽屉以后,看到了一个贴着某家医院名字的文件夹,他往身后看了一眼,小姑娘还侧躺着,只露出小半截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翻开那本病历,用手机将其中最关键的几页拍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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