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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商周对余辰发出邀请,余辰大概是一听她是老夏的女儿,有点却之不恭的意味。
罢了,就当是花钱请了两个小哥哥陪吃饭,陪聊天。
就是年纪大了点儿,不会聊天,也不会哄人。
这家私厨没有菜单,全凭主厨今天想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余辰总问她记不记得小时候去他们班里上课的事,他自己都说了那时候她才四五岁,当然不记得。
余辰又说他还去过家里,她也不记得。
实话实说,一年到头来家里找老夏办事的多到唐女士想搬家好吗。家里收的每一份土特产都是老夏偷家的证据。帮学生申请补助,申请不够就偷拿自己的钱往里垫,唐女士工作忙没工夫管他,也不知道他往里垫了多少钱。
有时候垫钱也就算了,条件好的学生也找他帮忙,上大学,转学,连学校老师调动工作也找他。老夏人缘不错,同学多在教育系统工作,真好像什么忙他都能帮,所以他就到处欠人情,一到逢年过节,又拿着唐女士的钱到处还人情。
余辰恭维着老夏的善迹,他是不知道,老夏又没有三头六臂,那都是凭着皮厚榨取唐女士的财富,每天都在软饭硬吃。
余辰巴拉了一通,总算察觉夏棠梨对老夏的话题不大感兴趣,才转头跟池商周聊起了别的事,说起了吴文德的八卦,说外边传吴文德是被他兄弟给害了,吴文德是死了,他兄弟倒自己逃去了缅甸逍遥快活。
“是真事?”余辰问池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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