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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子里拿的呀，李大夫喜欢用它哄小孩子~”杏仁般的笑眼眯成一条线。

        齐羽忽然懒得争辩什么，一点点咽下嘴里的饴糖，感受糖果穿过喉咙的硬度。

        说来也怪，明明不是孩子，吃糖的时候疼痛感确实减弱不少。

        她慢慢抬起眼，忽然撞见陈芊直盯盯的眼神。

        看什么呢？不用问，这道视线一直凝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除了伤口，似乎也在看其它地方。为了治伤，她胸前只裹了一层布。

        齐羽挑眉，陈芊却收回了目光：“李小姐，阿大呢？”

        阿大？那个一天到晚跟着李大夫的傻男人…确实没看到。

        李清瑶拿起煮过的细布，慢慢擦拭干净伤口：“他被水冲走了。我去找过，也让很多很多人帮忙寻找，没有找到。”

        帐篷里安静下来，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哀伤。

        被水冲走的人…多半活不下来的，最多不过寻找到泡得肿大的尸体。齐羽嘴唇动了动，想说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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