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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年春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徐智清对田昉说:“我要学骑射。”
田昉不同意,他认为骑射是男人学的东西,跟侍女口径一样,说骑射辛苦、会让她柔软的手掌长出茧子、风吹日晒会让她的皮肤失去光泽……
最后都可以归结到:这样就不雅了,你未来的丈夫就不会喜欢你了。
这话说出来他们自己会信吗?她美若天仙,郑王就会喜欢一个致命的王后?
徐智清:“跟一个一条腿已经跨进坟墓的老头相比,我不管怎么样都是美好的。”
田昉还是不同意:“世人多爱女子身形绰约,柔弱如河边柳……”
倒是孟旬阳知道后,第二天就很痛快的给徐智清牵来一匹马,一匹全身黝黑,无一丝杂毛的马,甩着尾巴站在那里很有几分神骏的意思。
孟旬阳见徐智清没被这个大家伙吓退,也没跟其他世家女一样嫌弃马味儿,知道她是真的想学。
他抚摸着马鬃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泰安产黑马,你父胯-下烈马为黑马之首,通人性、识音律,……皆不可及。”
孟旬阳把徐智清抱到马背上,教她怎么坐直、怎么跟着马儿一起摆动身体、怎么跟马儿搞好关系,他在这中间略有些得意的说:“我来的路上在店家歇息,深夜有一贼人想偷马,被它折死了。”
第二天,人人都在夸赞这匹马烈性,甚至有商人愿意出数百金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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