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文嗣搬到恣意园也半年有余,因当时有个租客相中了春风别苑,他便腾房子挪到此处借居。
这恣意园要比春风别苑更大,风格文雅,悠谧安静。
听这园子里的管事说,当初俞珩也在这里闭门读过书。
可能是因为园子太大,租金也贵,与长宁府其他几个别苑相比,反而不好往外租。
这个时节桂花都开始落了,白色的花瓣被昨夜第一场秋雨打的零落满地。
不过都是些品相不好的桂花,那些穗子大,又白又干净的桂花早就被园子里的婆子们摘下,做成一顿顿餐饭进了肚子。
徐文嗣看着那些没有被择中的,只能凋落成泥的花瓣,一声声地叹息。
他不是悲秋,而是睹物伤己。
乡试已放榜,徐文嗣未能中举。
虽然俞珩和徐慕欢都宽慰他,劝解说‘这是第一次应试,且他年纪尚小,乡试数次不中的人亦如过江之鲫,与其懊恼倒不如用功苦读,待开科再考。’
可徐文嗣还是心情郁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