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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就能醒过来了。”
徐文嗣见她拭泪的帕子方才在被吓到时掉在了地上,忙拿出自己的递给她身边的丫鬟。
她这会子哭得五官都红红肿肿的,本来一张稚气未脱,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儿更幼态了,竟像个遭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
她这会子的形容让徐文嗣想起阿元。
上次阿元跟姐夫骑马去山里,半路上手被缰绳磨破皮,搂着姐夫的脖子哭了一通儿,就哭成这一副看着令人心疼的抽抽噎噎的模样来。
其实她比阿元也大不了太多,还只是个小姑娘。
“腿已经固定上了,没有断,只是硌着了骨头,外伤也都是皮肉伤,静养一段日子就能好。”
听罢,张惠通算是松了口气,刚才她心揪着,差点要昏过去了。
大夫忙了这一通额头也起了密密的汗珠,又说:“我写个两个方子,一个去药铺拿膏药外用,一个是口服,每日两次服用,起码用上两个月。”
“雨夜出诊费二两银,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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