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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帮同事代班了，他叫我不要告诉你，」温婷说这段话时相当流畅，好像温父出门前说的是千万要和儿子说他去哪了似的，「啊，菜不要用蒸的，帮我炒一炒。」

        温晨瞥了她一眼，把空心菜从电锅里拿出来，掀开炒锅上的盖子。

        「该退休的岁数了还在代夜班。」每扯到爸爸的工作，温晨总忍不住碎念。

        「他说退休太无聊了，」温婷不以为意，「哎，反正坐在警卫室里也不是很剧烈的劳动，你就让他去吧。」

        温晨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将瓦斯拧开，待油热後俐落地将菜倒入锅里。

        「姊夫还好吗？」将菜盛盘时，他提了句。

        温婷没有愣住，每次提起那个人，无论谁都会接上这句话。

        「颈椎第五节以上挺好，以下不知道。」她爽朗地说。

        通往地狱的直达车辗过温晨的冷静，他被口水呛了下，回头不敢置信地瞪着姊姊。

        温婷耸肩，若无其事地伸长手拿走盘子，低头地吃了起来。温晨没有窥探她的表情，只是拿起第二道菜加热。

        cH0U油烟机运转的声音很大，盖住了姐弟俩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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