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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去看他们学校的吉他社成发呢。
确切的日期她不大记得了,只知道是夏天,盛夏。
当时的温晨吉他弹得很好,得了大大小小的奖。有时去家教课的路上他也背着,倪枝予常吵着要他弹,一律都被斜斜地看一眼後拒绝。
以至於那是倪枝予第一次亲眼看到温晨的表演。
最後的成果发表,大多数社员都想要给自己的青春一个完整的舞台,即便五音不全或弹奏技术不熟练,都还是自弹自唱了一两首歌。
温晨却没有。
作为整个社团弹得最好的一位,他却一直都坐在舞台的侧边,替别人弹奏配乐,倪枝予问起时,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他不会唱歌。
那天舞台打着蓝sE和白sE的光,由上而下地洒落,像极了清透的湖和淡薄的云,清幽而乾净,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三个小时的表演便是温晨的写照。美好、强大,一点都不想引人注意却风头尽出。
那也是她最後一次看到温晨拿着吉他。之後升学考试、重考和大学入学接踵而至,忙碌之中倪枝予连他把吉他放在哪都没有问过。
酒意很浓,思绪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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