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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跟在李泽序,他一个闪身就进了房间,把李泽序拉进去,再把房门关上并且反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好像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似的。
李泽序气得面色发红,俊美的面上满是嫌恶,这又是在干什么?他恶狠狠地开口:“你这是做什么,又胡乱发情吗,春天早过去了。”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更偏饱满一些,说话时,唇瓣开合间能瞥见一点莹白的齿尖。
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李渊伸手扣住李泽序的下巴,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垂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针,一寸寸刮过对方脖颈露出的皮肉,那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像是平静水面下翻涌的暗涡。
“小序,”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的冷硬,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你昨晚,去哪了?”
“啪”的一声,李泽序把他的的手拍开。
“我还能干什么?彻夜不归,当然是去找女人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说到这,他顿住了,目光戏谑地和李渊对视:“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以什么身份?”
资格,身份,这些李渊都没有,他只是名义上的哥哥,抛下这层关系,他们这辈子说不定只能是陌生人。
“可是,小序,”李渊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是你的最后一个。”
李渊的疯狂他不是第一次见了,李泽序只是回了他一句:“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你。”然后就不知道碰到了他的哪个神经,李渊突然就将他扑倒在床,用力咬上了他的脖子。尖锐的利齿陷进了皮肉,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他挣脱不开,李渊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是将他绞在怀中,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脖子很疼,李泽序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咬死了。
两人缠住几秒,李渊松开了,血腥味糊了一嘴,唇上面也沾了些血迹,看上去更加阴森鬼厉,连空气都变得阴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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