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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虽这么说,她其实根本没有对李思朝会好好打扫卫生抱有多大指望,刚才那一幕也只是加深了刻板印象。
以钟青兰过往的经历来说,这个班上抛弃学习专注打扮的nV生大部分都有些公主病:以自我为中心、自恋臭美到了极点,无法接受别人不迎合自己,幼稚且情绪化。
总找她麻烦的小群T里多的是这种人,这种‘公主’大部分都是值日时最麻烦的那种同伴——十指不沾yAn春水、连Sh抹布都不愿意碰,g什么都像是装模作样给别人看的,能偷懒决不认真g活,能偷跑绝不留下···
像这种被值日同伴抛下、所有活儿全被光明正大推到自己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钟青兰并不是第一次经历。
‘那家伙就这么跑了?我去把人喊回来!’
结果先跑的人没回来,去叫人的也没回来,最后只剩她一个人把值日做完···‘哎呀,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最后不知不觉就听到铃响了,你饿吗?真不好意思···’
她摇头说没关系,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这出戏是演给谁看的,经历多了就懂了,到最后连话都懒得说。
霸凌就像是会扩散的毒气,叛徒、老师的走狗、仗着成绩好就看不起人的家伙···流言蜚语传久了,就算是那些本来没交集的人也会从忿忿不平转为猜疑和臆测:班长是不是真的人品不行,才值得被人这样恶意对待。
值得吗?至少她始终觉得这不值得自证,她毫不避讳人眼,始终挺直背,高高昂起那饱受非议的脸,以平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坚持对抗着旷日持久的孤立。
她心里攒着一GU不服输的劲,像火山般潜伏在那张冷漠的面容下:越是谴责我不给你们通融,我就越是对你们严格,谁都别想钻空子,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你们如此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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