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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那处娇嫩的皮肤又不可避免地被咬出明显的牙印,吸吮导致的充血红肿也一时半会无法消下去,显得是那样的刺目。
阮越靠在卢骄的怀里,浑浑噩噩地把重心都压在卢骄的身上,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好像还恍惚着没回过神来。
卢骄心想,阮越要是清醒过来,又要理智地说什么这只是没有任何暧昧的单纯的帮助而已,然后倔强地哪怕不舒服都要坚持自己起身去清洗。
好在阮越现在困倦疲惫,卢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环住,还把下巴抵在阮越的肩膀上——这样过于亲昵的行为举止,都没有遭到抗议。
他伸手去抓阮越的右手,阮越根本无从反抗,被他直接握住手腕抬起来,阮越迟钝地才反应过来,可想抽手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腕内侧还留有凝固的血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浅浅地结痂,只是肤白显得那么刺目,看得触目惊心。
阮越试图把手抽走,卢骄牢牢握着不让他挣脱,压低了声音沙哑地说:“让我看看伤口。”
“已经没事了。”阮越小声地回答,他手指不自然地曲卷着,似乎想要借此将伤口遮掩住,却无济于事。
卢骄看了下,确定没有再流血了,这才松手。他叹了口气,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阮越没吭声,只是把自己的手藏起来,不让卢骄看了。他声音还带着鼻音,语调好像无意识地放软几分,声音放得轻,说:“我要去洗澡了……”
卢骄下巴还靠在他的肩颈上,微微侧头就直接抵在阮越的耳边,低声说:“伤口不能碰到水,等会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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