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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谢危停下脚步。

        「大人，刚才那个人说，灵珑骨是完美的。」叶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但我知道不是。我的骨密度b常人低，容易骨折；我的听小骨太敏感，容易耳鸣。这算什麽完美？」

        谢危看着她那副自我怀疑的样子，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重新将那块素白的丝帕替她戴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别人眼里，你是猎物，是工具，是完美的标本。」

        谢危隔着丝帕，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在夜sE中显得格外温柔而坚定：

        「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会喊饿、会怕冷、还会吹哨子的……小蜗牛。」

        「不完美，但刚刚好。」

        叶拾眨了眨眼，丝帕下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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