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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对？」谢危问。

        「她的脸。」叶拾指了指自己的颧骨，「太对称了。」

        「对称？」

        「人的脸，天生是不可能完全对称的。吃饭习惯用哪边牙齿、睡觉习惯侧卧哪边，都会导致轻微的大小脸。」

        叶拾盯着云嫔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但她的左右脸，就像是镜像复制一样，分毫不差。这是不符合生物学规律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她的笑。她笑的时候，眼轮匝肌没有收缩，只有颧大肌在动。也就是说……那是假笑。或者说，她的脸部肌r0U被固定住了，只能做出这一个表情。」

        谢危眸光微冷。

        整容？易容？还是……画皮？

        就在这时，那位云嫔娘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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