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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嘴丢下一句：“下了。”背上氧气瓶，纵身跳进海里。

        一高一矮两男人也在说话间穿好潜水服，先后跃下海。

        帆船停下，老头儿向船头吹声口哨，反手拉上潜水服的拉链，跨过船舷，如履平地般走进海里——他的潜水服不同别人，是尺寸合身的“衣服”，氧气袋似腰带般修身地扣在腰间。

        老头儿在网出的地盘里走了小半圈，前方闪烁三次亮光。小青年在打信号灯——有东西。

        顺着光源走过去，小青年正绕着一枚足有成年男人那么大的玫瑰色贝壳游来游去，幽蓝的海水和护目镜都掩不住小青年满脸的兴奋。

        赚大发了！

        小青年比划说。

        “这是什么贝？”高个儿问。

        上了船，收了网，他们不急着收获，蹲在甲板上观察贝壳。

        渔民四十年的老头儿也看不出，硕大的形态和独特的颜色，是他第一次见。

        “这么大，它吐夜明珠的吧！”小青年惊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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