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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儿贴耳去听，隐约听见虚弱的呜咽声。

        “像人。”他回头说，“上撬。”

        壳唇很紧，四人分别卡住四个点，同时合力开撬才完整打开。壳开的刹那，里外两拨人皆愣在原地。

        新纪二十年，不再有人穿末日前的衣服，除了荒蛮地的野蛮人——贝壳里的女孩子明显不是野蛮人，她穿着末日前的学生制服。白衬衣，黑裙子，已经微微泛黄，陈旧的颜色染出一身的病弱气息。

        惊吓和惧怕无遮无掩地挂在她苍白的脸上，随后眼里爬上的喜悦点亮了她琥珀色的眼睛。

        罗纱很感激。

        在她放弃时，他们为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谢……谢。”罗纱刮痧的嗓音惊回他们的神。

        小青年“啊”一声，喃喃道：“原来真是人啊。”他一直盯着罗纱看，耳朵渐渐爬上一抹红。她很漂亮，和城里的人们不一样。五官漂亮，身上带出来的感觉也漂亮。如果小青年读过书，他会用“海里的公主”来形容罗纱。

        “这是……哪……”她睁大眼，震惊地望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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