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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焉这里洗的极其烦躁,想着兰芝这样一闹,沈寒江难免误会,保不齐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男,见一个爱一个,是否要找个机会解释一下?
可是,沈寒江若是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呢?要是解释,岂不是弄巧成拙?
待慕容焉穿戴完毕,也不见兰芝回来,便叫仆役把浴桶撤了出去。觉得兰芝可能是与他玩笑一番,估计在自己沐浴时,他撑不住,早找个房间歇下了,慕容焉便把灯熄了,躺到了床上睡觉。
连日的歌舞升平让慕容焉倍感疲乏,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等到阳光照眼的时候,才睁开了睡眼。
只见兰芝伏在桌子正睡着,旁边还放了两个炖盅。
慕容焉站了起来,想叫醒兰芝。可是兰芝听见响动,自己就醒了,用单手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看慕容焉,说道:“昨夜小王爷睡得好早,我炖完燕窝回来,见你都睡下了。”
慕容焉有些难为情,说道:“以为你在别的房间歇下了,所以就早早睡了,兰芝公子应该叫醒我的。”
兰芝笑了笑,“我见小王爷睡得香,不忍心打扰,就在桌旁睡了,可怜了这两盏燕窝了。”说完,指了指旁边的炖盅。
“燕窝就算了,不早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慕容焉和兰芝公子一起下了楼,见众人正在用饭,兰芝兴冲冲地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与大家共进早饭。”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他们两个,沈寒江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又接着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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