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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姨端来水，厉夜祈接过去送到她嘴边，“希儿，你先别说话，喝点水润润嗓子。”

        言洛希推开他的手，盯着言零孤绝的背影，“言零，我让你道歉！”

        说完，她又剧烈咳嗽起来。

        言零听着她的咳嗽声，终究还是退让了一步，他转过身来，瞪着厉夜祈，声音含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言洛希神情严厉，“吐词清楚一点，还有你对不起谁？”

        言零咬了咬牙，“爸，我错了。”

        厉夜祈并没有和孩子计较，看言洛希不顾自己嗓子难受，也要先让言零道歉，他心里既心疼又难受，她那么害怕他会难过，才会在言零对他有不敬之举时申斥他，强迫他道歉。

        可是他呢？

        他却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到伤害，险些救不回来。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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