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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真要被活活操死了。
那根孽棍不仅不讲道理,还会看着他身体的反应不断得寸进尺,几乎每一下都要把他的穴道从外到里狠狠捣一遍,生生将原本生涩不知所措的软肉捣成了会自觉缠绕吮吸的淫肉,这下别说阻挡她别让她日他宫腔,反倒成了帮凶,提供顺滑的通道和丰沛的汁水。
他宫腔的入口从一开始的奋力抵抗到现在予取予求,斯塔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就先一步背叛它的主人向征服它的女人展示了柔顺的被征服姿态。
斯塔木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去思考问题出在哪里,这个女人太会操了,她就捣了那几下,似乎就已经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
他的脑子根本来不及运作,更别说想出什么正常的法子去应对反抗。
他就像被捆在了一匹时而发疯时而正常的烈马上,没完没了地颠簸起伏,自下腹传来的强烈酥麻就像他幼时淋过的一场大雨,将他从头到脚用湿意牢牢包裹。
不管他如何呼喊尖叫,如何哭泣,那暴雨都不见停歇,他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能感受到的只有不断在他身体里进出翻搅的那根可怕巨物,还有身上女人的持续审视的视线和强烈到不可忽视的气息。
或许真的就到此为止了也说不定。
他抽泣着,头一回明白了中原话说的‘破罐破摔’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让她操死算了,反正胡子也被剃了,屄也被操了,说不定还要被灌大肚子,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令人作呕的流言生起,他好不容易摆脱的那些名头又要重新扣到他头上,那真不如死了算了。
这么一想,刚刚哭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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