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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这种情况下这种肯定显得可笑又可悲,可他却还是不可控制的为自己第一次得到真正的肯定而感到喜悦。
在姜鹤看来,这种男人无疑是最好对付的类型,没有之一。
对他们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嘴皮子张合轻飘飘地夸他们几句,他们就会巴巴地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一切。
姜鹤最喜欢这种男人,他们往往长得最漂亮,却又最容易得手,最是乖巧,最是好用,听话的男人,好用的男人就是好男人,她后宫里大都是这种类型。
祖皇帝除了床上,没什么兴趣把时间花在驯服男人身上,想另辟蹊径吸引她注意的招数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定还可能因为用力过头而丢掉小命。
像这样有点小脾气但又好哄的才最受祖皇帝青睐。
他在为这句话犹豫愣神的时候,就是他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姜鹤盯准这一瞬,深深一挺,精关大开,浓精大股灌入。
“呜——!不要——!不准射、呜啊!不准射进来呜——!!”
他的反抗自然无效,就算姜鹤不钳制他,他那两条被操软的腿也只能敞在两边无意义地踢蹬几下,肚子该涨起来还是涨起来,他的呻吟挣扎只会让他一身雪白皮肉在光照下更扎眼,平白招惹女人在上面多留下一串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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