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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四)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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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充耳不闻,静静地又看了片刻,只说自己喜静,书法的造诣本就是心领神会的东西,说多听不进,还不如听不见。

        宛桾自从失聪后便很少开口说话,在没有助听器的那三年,宛桾都是等待徐持砚放学后再前往大师家中练字,靠着徐持砚的课后辅导补课,才勉强跟上三年级课程,逃过了留级。

        正因如此,钟家只有宛桾同徐持砚相处较为融洽,同辈几个大多对徐持砚敬而远之的态度,无外乎此人过于优秀,沾上边免不了被父母耳提面命地b较。

        宛桾对着钟应森的讥讽不搭腔,柔声道;“那就劳烦阿砚帮我向先生告假了。”

        一直站在床边默不作声的齐霜翰视线也停在宛桾翘起的无名指上,忽然伸手拿过雪梨,抄起小刀剜了一块果r0U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碗内。

        钟应森见状开玩笑:“阿砚不必内疚,虽然是你弟代你受罪,可是宛桾替他挡了灾,实在不行就让你弟入赘我家以身相许,这样宛桾的手指也不算白疼一遭。”

        从小钟家就Ai把宛桾和徐持砚捆绑在一起调侃,在五岁那年徐持砚一句“长大想做医生,给妹妹治耳朵和心脏”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仿佛真的把当年和他战Si的爷爷“定娃娃亲”的笑言上了心。

        “阿森,你又胡说八道。”宛桾睨了他一眼,拿起塑料叉子叉起一块果r0U递给钟应森,后者接收到她“堵嘴”讯号,接过叉子坐到沙发上。

        宛桾看向略显沉默的第三人:“你别介意,阿森他没坏心,这次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

        齐霜翰手指微微一顿,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对面的徐持砚垂下眼睑。

        因为彼此母亲有些龃龉,兄弟俩自小不在一块长大,见面机会屈指可数,齐霜翰的这次南下,接待的主方不是和齐家有一层姻亲关系的徐家已经足够尴尬,又无端遭遇了绑架,更是非议纷至。

        徐持砚因为钟老的偏Ai有愧,看着床前少年短短的发茬,突然扭曲地心生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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