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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但高一那年他就拿了个银牌。
齐霜翰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突然又看向宛桾:“你下午可不许又不在。”
因为临时被拉去交了一趟加油稿,宛桾再回来跳高初赛已经结束,为此大少爷念叨了她一整个午休。
“知道啦,不管你得什么牌我都帮你拍行了吧?”
广播站开始播报检录通知,齐霜翰手忙脚乱站起身,一会儿说号码牌找不到了,一会儿又说分不清哪瓶是他喝过的矿泉水了。
宛桾拿起飘落在凳子后的号码牌,打开回形针帮他别上衣服,然后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瓶装水,抱上他的外套:“走吧。”
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呆了宋乐怡等人,又在宛桾坦然的眼神中忙提起相机、水杯跟上。
因为初赛成绩靠前,第二个就是齐霜翰。
少年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自信,肌r0U线条在yAn光下若隐若现。
只见裁判员旗帜挥下,齐霜翰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冲向横杆。
他的脚步轻快而有节奏,如同猎豹在追逐猎物,临近横杆时,他猛地一跃而起,轻松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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