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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舒直觉这些事与明君澈脱不了干系。
上课的路上,他走了多久的路,就被行了多久的注目礼,那仇视或探寻或鄙夷的视线让宴舒的心情一再下沉。
瘫着张脸走进教室,今天仍旧很安静,宴舒直接开始上课,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台下正中坐着的人。
明君澈挑了挑眉,这么明显的嫌弃他还从来没见别人对他露出来过,倒是新奇的很。
可是为什么呢?难不成是昨天吓到他了?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啊,真搞不懂。
宴舒冷漠地无视了下方的视线,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上课就为了等下课铃响。
收拾好东西,再次无情地转身就走,只是这次仍旧没有成功。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宴舒清冷地面容上浮现出几分恼怒和不耐。
明君澈可不管这些,他向来无法无天随心所欲,还未等宴舒反应过来,他便拉着宴舒的手直接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宴舒瞳孔一缩,立刻开始挣扎,可不论他怎么甩手拉扯,都丝毫未能减缓明君澈的脚步,这让他不由再次痛恨起自己这孱弱的身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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