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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当地很多高官都是盛世的老顾客，和程家有着密不可分的权色交易，听说，还掌握着不少上面那些人的黑料。你对付的不是程家，而是当地官僚系统。”

        “即便是拿着证据和人命进警局，也不会有任何用。”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讥笑，大概是想到了最开始她自己还单纯的时候。

        “你以为我是谁？”

        黎言则说道：“程家有把柄在手，你以为我就没有吗？”

        “这上面的争斗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程家要完了就行。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收集那些被害者的信息情况，”

        “做这些我能有什么好处，你能保证我到时候不会进监狱吗？”

        “好处？”黎言则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

        “我能在盛世出事前通知你，至于你是要跑路还要处理钱财都是你的事情，即便是被抓了，你提供的罪证也可以戴罪立功为你减刑。”

        “找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你很理智，知道审时度势。”

        女人想了想，再次问道：“你确定程家真的会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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