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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近些年,大佬们都有些浮躁,包括她这位似乎面临天崩都淡然自若的师尊。
虽然大佬们三缄其口,倚靠小师弟那张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破嘴还有小师弟颇为逆天的上窜下跳天赋,她对此还是略知一二的。
究其原因,不外乎是修真界的灵力出了毛病,近来受到魔气侵蚀越发厉害,修士入魔这事在各大宗门时有出现,且非孤例,这才令一众掌门起了围剿之心。
理论上,她在修真界算是相当年轻的,也就千来岁,然而操作来讲,说她十万八万寿龄也不为过,实际上,她的生命就是一个不解的圆,每一个时间点都可以说是起点,也可以说是终点。
重复的生命是枯燥的,特别是不断消亡于对面那位犹抱魔气遮全身的魔主大兄弟手中,绝对的实力差,真真是虾仁猪心。
魔主,一生之敌!
阮夭夭咽下唾液,偷偷瞄一眼自家师尊云梦泽尊主的天姿玉颜。
所谓不破不立,既然诛杀魔头这条道行不通,师尊,那就只能对不住您老人家咧。
耳朵被大佬们念得起茧,阮夭夭渐渐神游天外,号角战鼓的声音亦趋朦胧,识海内逐渐清晰起小师弟那把跟跳脱性子不相符的烟嗓。
“我看还是算了吧,阿姐,我带你逃出去算了,以你我二人能为,修真界任我们傲游不是?叛走魔道,咳咳,你也不怕有诈,死无全尸我给你收尸都赶不及。”
覆蚠从知道她决定临阵倒戈,求入魔域之后,没少劝她放弃这个念头,劝说原因一点也不高尚,主要是阿姐不带他玩儿,自己一个人去魔域老巢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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