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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要给齐明月下套折辱她,却是误打误撞给她捡了个宝?
没有理由啊,气死人了。
黄姑姑却是为长公主说起好话:“殿下且消消气,长公主可能是配了个不识抬举且目无规矩的武夫,气得睡不安稳,才耽误了时辰。”
齐明熹不怒反笑:“姑姑说得正是,虽然那个玩意儿陆骁看上去勇武不凡,却只是个粗鄙之人,狗嘴吐不出象牙。”
黄姑姑附和道:“殿下说得是,大多市井之人难登大雅之堂,难有作为,也难为长公主了,竟然为了征夫战事牺牲自己下半辈子。”
伴君如伴虎,有时候说错一句话,足教人头落地。
陆骁言行粗莽,即使有惊人之力,这段姻缘也不被大多数人看好,普遍都是为长公主感到惋惜。
她把折辱齐明月的话说得更明白,齐明熹更是开心,“真是难为皇长姐了呢,希望将来我皇姐夫能有所建树,否则皇长姐就白白牺牲了呀。”
黄姑姑道:“殿下这么关心长公主,她知道肯定会很安慰。”
齐明熹脸色微变,可眼眸里净是笑意,“呸,怎么说话的,搞得我皇长姐好像畏惧前程想不开落发了去一般。”
黄姑姑连忙告罪,几句下来,齐明熹不再命下人去催齐明月起来,自己更是怡然自得,幻想着将来齐明月骑虎难下,沦为天下笑柄指日可待。
寝室内有一面墙连接着大殿,墙前面摆着矮几,上面有前朝巨匠亲制的白瓷大玉瓶,兰黛将其移开,再把挂画掀起贴身倾听,将齐明熹主仆所言尽收耳内,随后上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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