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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国公悄悄瞄了龙榻一眼，悄声对王公公说了个“拖”字。

        “国公爷，王公公，药煎好了，请皇上进服。”李太医小心地说着。

        王公公打开门，见面就问：“李太医，这药可是你亲自督煎的？”

        李太医从容答道：“王公公，是本官亲自开的方子，捉的药，煎好一路送过来，未假他人之手。”

        王公公点点头：“这小人就放心了，皇上刚才醒过一次，不到一盏茶时候又睡过去了。”

        皇后身边的崔姑姑和李太医一道入内时，探了眼龙榻，只下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帷子，隐约可见皇帝皱着眉头，双眼紧闭，脸色灰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崔姑姑叹气道：“皇上定会吉人天相。”她摸了摸碗边，已经不烫了，“王公公，药可以进了，快些服侍皇上服下吧。”

        李太医的动作比平时要慢一些，先是把托盘放到案几上，再分碗试温度，再试毒。满满一碗药，试完后只余适量的三分之二。

        一切都没有问题。

        定国公瞅着宫婢太监往龙榻前去，心里说不上是何滋味，药绝对没有毒，但圣上若真的喝下这碗药，绝对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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