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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晓晓在心里替顾子义点了根蜡烛，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肖明瑞，对方什么也没说，但对这个问题显然也并不排斥，还有几分兴趣，但是跟顾子义的兴趣完全就是两回事儿了——这个情况，她有点儿替顾子义头疼呀！

        “真实情况是示好的人还是有的——我就看到过一个，只不过郎有情妾无意，这暗送的秋波最后被直接反射了回去，一点儿也没被人接收到！”

        宋念哭笑不得，外加诧异：“什么时候？”

        程晓晓摊手：“反正你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重要吗？”

        顾子义拍手点宋念：“人家都比你看得明白！”

        程晓晓长叹一声，忍不住在心里又点了根蜡烛。

        宋念也不反驳，把顾子义刚刚说的话还回去：“谈恋爱嘛，无非就是满足生理需求或者心理需求。巧了，目前为止，我在这两方面也没太强烈的需求，所以——暂时还不需要男朋友。”

        顾子义顿住，往肖明瑞那边看一眼：“那是跟你示好的人不合适！”

        宋念笑起来，没理会顾子义的暗示，只是颇为赞同地点头：“也对，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有心理需求或者生理需求了，那个时候就顺其自然吧，看哪个顺眼就发展发展好了！”

        这个话题肖明瑞没发言，当了个忠实的听众。程晓晓全程看戏，默默点蜡。参与讨论的宋念浑然未觉，兴致勃勃意图撮合人的顾子义铩羽而归，自动转了话题。

        饭后，郁闷的顾子义主动承担了送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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