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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N……是义和念吗？

        宋念出神地看着小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原以为顾子义藏的小秘密她都已经发掘了，现在看来，他还不知道藏了些什么呢！

        良久，宋念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声笑起来，碰了碰小一的额头，试探地问：“那你还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这是个逻辑问题，普通的小孩子听起来可能会被绕晕，但小一理解起来却非常简单，歪着脑袋为难地回答道：“顾先生说，他没让我说的，不许跟您说。”

        宋念讶然，支着额头想了想，换了个方式问小一：“那我可以自己找自己看吧？我记得你说过，顾子义给我开了权限？”

        “是的，”这次小一答得非常欢快，“您有一切关于我的资料以及顾先生个人文件的浏览权。当然也可以使用搜索功能。”

        这个时候，程序的准确性就非常关键了。顾子义当初那个指示下得太仓促，是直接通过语言文字进行的，后来也没有再通过程序来进行完善和强化，远不如他通过后台程序直接给宋念开通的权限那么清楚明了。

        所以，在执行顺序上，小一非常智能地优先选择了指令清晰准确并且跟文字指示并没有直接冲突的指示——也就是说，宋念问到了点儿上！

        小一不能跟她说，但她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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