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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啊,就是个衣冠禽兽!”栗苏痛心疾首地道,“他曾在悦金楼一掷千金,可那千金他是偷的我的!他喝的酒也是拿的我的钱付的,他他他……”
最后他总结道:“你们俩就是天生一对,都是来馋我银子的!”
“那是!”常宁心中洋洋得意,但依旧精准的抓住了重点,“不过他为何去悦金楼?”
栗苏自知失了言,便含含糊糊道:“这去青楼总是寻什么快活吧……”
“咳!咳!”两人的身后传来了芦雪的咳嗽声。
常宁正想深挖一下盛尧是否经常去悦金楼,但老是被芦雪的咳嗽声大打断,她便不耐烦的道:“芦雪,你走远些咳嗽,我都快听不到他说话了,要不你去太医院……”
一转头,她便噤了声。
一袭白衣的盛尧手持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也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方才你们似乎聊我聊得挺起劲?可否让我参与一下?”盛尧将扇子合上,皮笑肉不笑的瞧着他们。
栗苏的脸色登时变了,暗自叫苦。
“书生,你怎么来了?”常宁却是很高兴,还站起来迎了上去,想扯住他的左手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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