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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们老大生气的时候你想哄她,一定不能跟她对着干,你得用柔情去感化她。讨人嫌和暖人心是有区别的。”苏甲指了指心的位置,“你懂了吗?”
盛尧眼眸低垂,“好。”
“任重而道远啊,自求多福吧。”苏甲拍了拍他的肩膀。
锦蔓一个人在后山将刀使得飞快,刀划在空中猎猎作响。
自三年前,她便明白了人心难测四个字,唯有自己靠得住,才能在这俗世中安身立命。
机缘巧合下,离开皇宫她便遇上了老寨主,拜其为师,兢兢业业在刀法和轻功上略有小成,虽算不上武艺精湛,可自保绰绰有余。
盛尧就那么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个练剑摔得眼泪直哭的姑娘,如今能把一把三尺砍刀耍得虎虎生威。如果、如果他能早些找到她就好了。
正当他看着,眼见着一头灰狼来势汹汹地冲着锦蔓便去了,他心下一惊,这才想起后山还有狼群,没记错的话,这灰狼还是狼群的首领。
他当机立断便运起轻功朝锦蔓而去,以身挡住锦蔓,朝着狼便是狠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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